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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货日报:复瑞渤:衍生品助力国际贸易集团中国业务深化发展

记者 韩雨芙

早在6000年前,为获得不同区域的生产资料,尚处于母系氏族社会的人们开启了最初的贸易——以物易物。此后,随着生产、物流、通信等技术的不断提升,贸易频率范围逐步扩大。到了近代,国际贸易已成为联结世界各国社会生产和社会消费的桥梁和纽带,在当今社会中有着极为重要的地位。

 

然而,随着贸易范围的全球化,贸易商在日常运营中所要承受的风险越来越高。正因如此,大型贸易集团一向有参与衍生品市场的习惯。前身为全球主要独立大宗商品交易公司的复瑞渤集团(下称复瑞渤),为降低日常业务中的价格波动风险,一向积极参与全球主要衍生品市场。

  

在中国展业的过程中,复瑞渤同样关注中国衍生品市场的发展。尤其是近两年,随着境内期现货市场对外开放程度的逐步加深,复瑞渤在深度参与中国衍生品交易和相关创新业务的同时,持续优化自身服务,在其最为擅长的能源交易业务上取得了不错的成果。

 

01  一体化操作,期现结合根植公司运营体系

 

上个世纪70年代以来,随着“期货+升贴水”的定价模式逐步被国际原油市场所接受,越来越多的能化企业参与到衍生品交易中来。原油期货、期权等衍生品在当时只是作为一种防御性工具,被很多公司用来对现货市场的交易进行套期保值,主要目的在于降低价格波动带来的财务风险。

 

随着能化企业参与度的逐步加深,到了20世纪90年代,石油企业在现货交易的同时参与衍生品的一体化操作模式已经成为一种趋势,并逐步被产业链中的企业所接受。而这主要是因为在整个石油产业链中存在着各种各样的风险。

 

具体来说,上游的勘探企业往往面临着石油勘探、开发的风险;中游的贸易企业,则需要直面运输损失、滞期、价格变化及质量不符等因素带来的损失;至于下游的生产企业,除了原料和产成品价格的波动会影响到其利润外,裂解价差、油品价差、库存管理、资金流转等也将成为其潜在的风险点。

 

毕竟,整个石油产业链的周期较长。除去勘探、开发周期,单是原油从产地到炼厂、经过炼制成油品再卖给最终用户,就要历时1—4个月,其间经过储运、炼制、销售等多道程序,涉及多次交易,隐含的各种运作及财务风险都很高。而一体化的操作模式,据不愿具名的业内人士介绍,一方面可在一定程度上降低价格波动所带来的风险,另一方面为相关企业提供可以在商品供应合同中获得额外盈利的机会,并从一定程度上增加了商品供应的灵活性。

 

据了解,仅是参与石油期货进行套期保值,企业就可转移石油价格风险,稳定石油供给,并在降低石油交易费用的同时,促进石油市场竞争。毕竟,场内市场是一个有严格交易规则与信用保障的有序市场,由于严格的标准等级、交割条件与保证金制度,在质量保障、交货及时性与款项支付等方面具有优越性,某种意义上石油期货市场也是最稳定的供应市场。

 

另外,石油期货市场信息众多,交易透明度高,石油交割有严格的质量保障,套期保值在国际石油贸易价格风险管理中有应用保障,大大降低了买卖双方寻找与实际交易石油的成本。加之,石油现货交易受其实物形态特征的影响,总是表现为一种区域性交易,且市场进入门槛较高,而期货交易则突破了现货交易的区域与其他市场进入限制,大大扩展了市场竞争的范围。因此,市场人士认为,参与衍生品交易,本质上是基于现货企业转移市场价格风险与发现价格的需要。

 

作为当前美国及全球市场最主要的独立能源贸易和投资公司之一,经过多年的发展,复瑞渤也习惯了日常生产经营中使用现货+衍生品的一体化操作。随着中国经济的高速发展与对外开放程度的加深,复瑞渤在中国展业的同时,积极参与境内衍生品市场,为境内衍生品市场与现货市场的紧密结合做出了重大贡献。

 

02  借开放东风,深入参与期市实现快速成长

 

据期货日报记者了解,在中国,复瑞渤主要扮演的是贸易商的角色。贸易商的商业模式核心是平衡过剩和供应不足。具体到石油产业链,就是一些地区生产大量石油,另外一些地区消费大量石油,理论上贸易商和中间商从生产者处买入原油,出售给消费者,帮助生产和消费达到平衡。不过,在现实生活中,特定区域市场的需求随时都在变化,而这就需要中间商和贸易公司去平衡。

 

不过,因为贸易公司需要从一地买进大宗商品,运往另外一地市场出售,促成市场供需平衡,所以对于贸易公司来说,不仅上下两端的价格波动可能影响其收益,运输市场、物流费用等也是其日常经营的成本之一。正因如此,为了实现风险对冲,贸易商们需要在全球主要的期货、现货市场进行交易操作。

 

正因如此,近两年,在境内衍生品市场快速发展、对外开放程度逐步提升的情况下,复瑞渤的业务发展也相对较快。在此之前,尤其是在复瑞渤的前身——AIG和桑普拉能源交易集团(下称桑普拉)来中国展业的上世纪90年代,虽然作为全球最大的独立大宗商品交易公司之一,其很早就为中国国有企业提供能源交易服务(例如,第一个参与为联合石化提供信用安排,第一个与中联油签署ISDA掉期保值协议等项目),但其业务发展相对较为缓慢。

 

直到2004年,随着中国市场的持续对外开放,燃料油进口限额被取消,境内燃料油期货上市,国际能源企业普遍采取的一体化操作模式才有可实现的基础,桑普拉的在华业务发展逐步提速。此后,在中国经济持续快速增长,持续消耗大量大宗商品,以及衍生品市场的不断优化的背景下,2012年前后,复瑞渤先后在上海和北京建立了分公司,旨在为其全球各个业务板块在中国市场的落地和客户服务工作提供支持。

 

据相关负责人介绍,目前的复瑞渤,不仅是美国主要的独立能源贸易和投资公司,更是美国最主要的燃料油供应商以及亚洲最主要的低硫燃料油供应商之一。近两年,复瑞渤连续两年(2019年与2020年)与中国国内最大船供油企业在中国国际进口博览会签订低硫燃料油购销协议。

 

在复瑞渤亚洲区首席执行官欧阳修章看来,复瑞渤的快速成长与境内不断深化的市场对外开放及衍生品市场的快速发展有着非常密切的关系。从配额制时期的完全无法参与境内燃料油市场,到进口配额限制的取消,再到燃料油期货、上海原油期货及低硫燃料油期货的上市以及此后的迅速发展壮大,复瑞渤在越来越深入地参与中国现货和衍生品市场的同时,也收获了许多由此衍生出的业务上的机会和帮助。

 

据了解,2018年以后,随着原油、铁矿石、PTA、20号胶、低硫燃料油、国际铜等国际化期货品种陆续登上中国期货市场的舞台,不仅使得中国衍生品市场与国际衍生品市场的差距逐步缩短,市场的容量和交易制度不断提升完善,市场服务实体经济的能力也在不断上升。

 

欧阳修章告诉记者,当前中国期货合约已成为公司发展业务、管理风险、服务客户、开展产融结合所不可或缺的重要工具。尤其是能源贸易方面,近两年随着以上海原油期货为代表的中国能源合约不断成熟发展,复瑞渤及其中国客户因此获得了更加多样化的贸易工具以及更加丰富的保值手段。

 

毕竟,无论是上海原油期货还是低硫燃料油期货都为贸易商带来一个传统渠道之外的可靠交割渠道,使得贸易商作为供需连接的桥梁职能可以更好地发挥出来。此外,上述负责人告诉记者,由于保税380燃料油、上海原油及低硫燃料油期货的价格与库存实货紧密相连且有上期能源的监督,多头和空头交割在到期日就意味着实货交割的相应义务,因此贸易商通过锁定盘面价格就可以确定实货成本/销售价格、锁定实货来源/销售路径。某种意义上,也算是给贸易商提供了传统升贴水贸易之外新的定价模式,且这种模式对于中国参与者更直观、更容易把控。

 

具体到复瑞渤,据上述负责人介绍,低硫燃料油合约和保税380燃料油合约不仅为复瑞渤的锁价保值提供了非常多的灵活性,这两个合约对舟山成为更活跃的东北亚船加油中心也有很大的助力,在一些时间点为船加油用户提供了最有经济性的货源和最灵活可控的物流。

 

至于上海原油期货,则给复瑞渤的日常业务提供了更多积极影响。例如,在上海原油期货上市前,美元无法被直接用作保证金。因此在参与境内衍生品交易时,复瑞渤需要时刻注意其保证金情况,毕竟大额美元的兑换汇入都需要时间,且会受到管控。若保证金不足,一旦市场出现大幅波动,复瑞渤很可能因此面临不必要的损失。

 

特别是在中国的国庆节等节假日前,据欧阳修章介绍,在国际化品种上市前,复瑞渤商贸(上海)有限公司总要向总部申请大量美元入境,并为此多次与总部相关部门沟通,并说明这部分资金将被用作在中国地区衍生品投资的保证金。

 

上海原油期货等国际化品种上市后,在可直接用美元折合保证金开展交易的情况下,复瑞渤的资金使用因此得到优化。另外,作为贸易商,复瑞渤有很多跨市场业务。在资金使用主体统一的情况下,其内部利润结算也变得更为方便。毕竟,以前的跨市场交易尤其是中国与其他地区的跨市场交易,需要通过上海公司过渡再与其他地区的公司做利润结算。而这样的操作,在无形之中占用了部分上海地区的资源,影响了该地区公司的工作效率。

 

此外,上海原油期货上市的三年也是全球大宗商品市场波澜起伏的三年,从沙特遇袭、中东地区局势紧张,到新冠肺炎疫情导致全球需求断崖式下跌,许多源于亚洲的石油市场波动通过上海原油期货这个亚洲时段流动性最好的期货工具得以释放。同时,上海原油期货作为东北亚地区唯一反映到岸原油价格的期货合约,在运费的涨涨跌跌中,为产业客户提供了实在的货源和可靠的保值标的。

 

03  创新促发展,不断提高企业风险管理水平

 

提及2020年受市场需求影响而出现的原油期货仓单复运出口业务,欧阳修章认为,其直接提升了上海原油期货的国际影响力。

 

要知道,上海原油期货上市后,虽然受到了境内外市场的广泛关注,但其参与者大多是金融相关机构,参与目的则以套利为主。到了2020年,在疫情和价格战的影响下,上海原油期货价格虽有所波动,但相较于境外的剧烈表现,相对较为平稳,因此吸引了大量现货企业通过这一市场进行风险管理。与此同时,现货方面,也因其价格的一枝独秀,大量低价海外资源向境内涌入。

 

到2020年下半年,随着中国境内原油库存的上升,及海外疫情相对稳定带来的复苏预期,中国原油期货价格较国际市场出现贴水。在这样的情况下,一些境内外贸易商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套利空间,将中国国内的原油复出口至日韩国家的炼厂。欧阳修章表示,除了因为上海原油期货价格具有竞争优势外,也是因为由中国至日韩等东北亚地区国家运输所花费的时间较直接从中东地区进口原油更短,运费也相对较少。实际上,复瑞渤作为一家国际贸易公司,2020年也为部分日韩客户提供了这样的服务,并收到了不错的反馈。

 

 实际上,业内人士告诉记者,2020年,上海原油期货不仅服务实体经济的能力有所提升,境外市场对其的关注度也再度上提一个等级。尤其是东南亚地区除中国以外国家的能源企业,更是将上海原油期货视为其上游货源的渠道之一。至于其他地区和国家的相关企业和机构,也习惯在该地区衍生品市场开盘交易前,通过上海原油期货价格了解中国乃至东南亚地区原油市场的供需情况。

 

至于复瑞渤,据欧阳修章介绍,近两年在上期所和上期能源各个部门的大力支持、耐心指导和公司员工的努力下,已累计完成了17个上期能源指定原油交割库的尽职调查工作,并与多个原油交割库达成期货仓储协议以持有上海原油期货仓单。同时,截至2020年年底,复瑞渤已顺利完成多次上海原油期货的买交割和复运出口业务,并计划在机会合适时,开展进口卖交割业务。

 

除了参与原油期货的复出口业务外,据期货日报记者了解,复瑞渤还参与了境内期货市场的其他创新业务。以近半年为例,复瑞渤参与并完成了境内首单380燃料油期货仓单复运出口业务;首批参与了上海原油期货的TAS指令的交易;通过上海洋山海关完成国内首单能源类期货品种保税标准仓单所外质押业务;还参与了上期能源推出的全国首次跨境交收,在新加坡完成1000吨低硫燃料油的境外提货并供应给印尼国家石油公司国际营销和贸易部门买家。

 

在欧阳修章看来,这些创新的尝试,对交易所和中国期货市场来说,是提升期货品种服务实体经济的最直观案例;对国际化期货品种来说,是进一步提升国际影响力和定价权的必由之路;对复瑞渤来说,则是提升风险管理水平、提高资源配置效率、紧密联动现货市场的必然选择。

 

“可以说,当前复瑞渤正越来越深入地参与中国衍生品市场,在发挥贸易商的功能将期货和现货市场紧密连接的同时,也收获了这些期货合约给我们的业务带来的机会和帮助。”他说。

 

04  初心当谨记,多维度降低衍生品交易风险

 

虽然通过参与境内衍生品市场,复瑞渤进一步发挥了贸易商的功能,越来越深入地服务中国市场,但拥有着多年经验的复瑞渤也很清楚盲目参与衍生品交易的危险性,为此该公司高度重视企业内部的风险管理,通过系统化的内部管理手段,降低参与衍生品交易的风险。

 

以参与境内国际化品种交易为例,虽然这是大势所趋,是为了给客户提供更好的服务,但为了降低可能出现的风险,提前了解其运作机制和相关服务,根据内部程序要求复瑞渤会在正式参与前先完成涉及多个部门及不同级别负责人的审核确定“新产品审核流程”。

 

以上海原油期货为例,在其上市前,复瑞渤上海公司发起了多次内部视频大会,与新加坡公司和美国总部相关的同事一起,从每个职能部门的角度(主要覆盖交易、执行、法律、合规、信审、风控、资金、税务、IT部门)对该合约的日常交易和交割业务提出评估意见以及需要澄清的问题。此后,复瑞渤上海公司还会与交易所和交割库进行一次又一次的细节对接,并针对内部各部门的问题进行文字纪要和邮件反馈或分类会议,直至获得复瑞渤所有部门负责人的同意才正式开始参与上海原油合约的交易。

 

据了解,作为一个国际化的贸易集团,复瑞渤很清楚内部沟通的重要性。为了使内部沟通更为清晰、高效,除了电子邮件和即时通信软件以外,上海公司的会议室、员工工位和手机上都配备了视频通话系统,确保中国境内外同事能随时沟通交流、协同办公。即使难免会出现不同时区日夜颠倒的情况,中国境内外员工也会互相配合克服时差带来的沟通屏障,尽量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沟通解决问题。

 

实际上,欧阳修章告诉记者,中国境内外协同工作中的一个核心是执行既定的标准工作流程并利用能源交易和风险管理系统(ETRM)以及配套的延伸应用程序对交易进行管理。在这一过程中,复瑞渤首先要求交易和风控体系的独立性。通过每天的汇报将两者结合起来。为此,复瑞渤各公司的各个职能部门,每天会将交易数据、运营数据、融资数据、票据数据等按流程要求录入中央管理系统,以实现和各地交易团队、新加坡风控团队、伦敦校验团队、美国资金团队等无缝对接,将错误控制到最低水平。

 

此外,欧阳修章表示,公司还非常重视新技术,并且将努力确保其在采用区块链等行业技术变革时处于领先地位。他分析称:“现有的利润变得越来越薄。我们必须超越当前的思维或趋势。”

 

总的来说,欧阳修章认为,中国期货市经过30年的发展,市场规模持续扩大,交易品种日益丰富,有些品种已经成为国际市场上很重要的定价基准之一,为服务实体经济、推动产业进步做出了很大贡献。至于以上海原油期货为代表的能源衍生品,在他看来,“虽然其离未来的基准价格还有一段路要走,但极具潜力。最起码作为当前以及未来一段时间能源消费的主要贡献地区,亚洲需要这样一个基准价格,而上海原油期货已经走在前列。”

 

实际上,复瑞渤对上期所平台一直充满信心,也愿意与上期所一起持续助力中国期货市场国际化程度加深。就在不久之前,据了解,复瑞渤已成为上期所会员单位。同时,欧阳修章也在4月25日召开的上期所第十届会员大会上当选为上期所第四届理事会会员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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